第(1/3)页 “做戏做全套。” 陈观复嘴角含笑。 “人心惶惶,方能取信于人。议论纷纷,才能体现侯府的委屈。凡事都有利弊两面,侯府富贵了几百年,偶尔受点委屈是应该的。” 陈观楼闻言,端起酒杯要敬对方。 “我这暴脾气,换做是我,我肯定忍不了这么长时间。你天生就适合当官!敬你,心想事成!” “多谢,承你吉言!还要谢你去西北看望侯爷。他若是在天有灵,知道你去看望他,肯定很高兴。” “怎会葬在西北,不入祖坟合适吗?”这个问题陈观楼一直想问。 陈观复放下酒杯,叹了一声,“侯爷临终前,我与他数次通信,劝了无数次,没有用。他执意要葬在西北,我当儿子的,岂能忤逆他。当年,母亲过世的时候,也说过死后不合葬,倒是省了许多事,免了天下人的非议。” 他叹了一声,当儿子的能怎么办,只能遵照遗言做事,否则就是不孝。 尤其是像他,被所有人关注,宫里也盯着他的一举一动。但凡他敢乱来,一封弹劾就会递到皇帝面前。 大不孝,这个罪名很严重! 纵然陈观复也不敢冒险,更不愿意背负如此名声。 陈观楼跟他碰杯,“侯爷为什么不肯葬入祖坟,你知道原因吗?” 陈观复点点头,又摇摇头,“我在信里面问了,侯爷没告诉我。后来,我问过伺候侯爷的下人,侯爷说在西北几十年,他已经当自己是西北人。京城太远,怕不适应!” “你信?” “为何不信?”陈观复反问一句,“西北是个穷地方,可是西北也是个好地方。京城天天勾心斗角,在侯爷心中就是个消磨意志的花花世界。大家都爱花花世界,可是并非人人都愿意葬在花花世界。死后,还是安静点好!” 陈观楼不是很理解。 这么多年,他对这个时代的人的生死观,表示尊重,但有的时候认知上确实存在巨大的差异! 事死如事生! 他不认可,也做不到。 死了就死了,一团腐肉而已!下葬与否,恶心的反正不是死者,最终只是活着的人操心受罪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