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罗尧听完之后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电话那头只有呼吸声,又重又沉,像是在努力消化什么,又像是在压抑着什么。 陈阳也不急,就那么等着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,一下,一下,又一下。他知道,这种信息需要时间消化。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,从桌面移到地上,从地上移到墙上。铺子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老钟在滴答滴答地响着,像是在数着时间。 然后罗尧开口了,声音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,像是懊悔,又像是愤怒,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。 “陈老板,我老丈人已经把五十万打过去了。他当时不知道怎么了,就跟中了邪一样,非要买那些东西。” “拦都拦不住,回来之后,他找人看过那些东西,全都是赝品,一分不值。什么青铜器,就是普通的铜疙瘩,跟您刚才说的差不多,用酸泡出来的锈;什么玉器,就是普通的石头,用颜料染的色;什么瓷器,就是现代的工艺品,用土埋了几天。” “后来给那位摊主的电话就打不通了,关机,再也没开过。”罗尧重重叹了一口气,那声叹息里满是疲惫和无奈。 “再去原来位置找人,那摊位空了,连块布都没留下。” “旁边摊位上的人说,那人就是临时摆摊的,租了几天就走了,没人认识他。” 罗尧一脸的无奈,有气无力的说道,“这人也找不到了,我老丈人这才觉得不对劲,跟我们说了。” “他那天晚上一宿没睡,第二天早上起来就头晕眼花,血压高得吓人。我们赶紧送他去了医院,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!医生说是急火攻心,血压太高,得住院观察几天。” “我媳妇天天在医院陪着,眼睛都哭肿了。” 说着,罗尧停顿了一下,像是在平复情绪。然后他继续说,声音里多了一种求助的意味:“那个什么,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办,就想着找您问问。” “方队说您在古董圈里人脉广,见识多,说不定有办法。我们也是病急乱投医,实在没辙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