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薄宴沉闻言回头,看唐暖宁醒了,转身往回走。 “把你吵醒了?” 唐暖宁看了眼时间, “半夜两点,你干什么去啊?” 薄宴沉说:“秦铭伤的有点严重,我去医院看看。” 唐暖宁皱眉,“秦铭怎么了?” 薄宴沉说:“跟风浪打架时被花瓶误伤了,听景城说需要做手术,这会儿方家和风家的人都在,景城自己应付不来,让我过去看看。” 唐暖宁问,“伤到哪儿了?” 薄宴沉说:“好像是头,具体情况我不清楚。” 唐暖宁皱着眉问, “他和风浪不是傍晚打的架吗?怎么现在才要做手术?” 薄宴沉说:“傍晚那会儿还在观察,晚上陆北和医院的专家进行会诊,一致建议做手术,以免留下什么后遗症。” 唐暖宁皱皱眉头,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 薄宴沉:“……那边有陆北和其他医生,没危及到生命,你不用过去。” 唐暖宁掀开被子下床, “我还是去看看吧,再说了,有风太太和秦太太在,你去了也没法跟他们沟通,还是我陪你一起去吧。” 薄宴沉:“……行。” 唐暖宁去卫生间洗洗脸,精神精神,换了身衣服和薄宴沉一起去了医院。 病房门口,贺景城看见唐暖宁很意外, “你怎么也来了?” 唐暖宁说:“我过来看看,现在什么情况?” 贺景城叹气, “秦铭没生命危险,就是需要做个开颅手术,具体情况得让陆北给你们说。” 唐暖宁皱皱眉,“我去病房看看。” 唐暖宁去了病房,薄宴沉站在门外往病房里看了一眼,询问, “风浪呢?” 贺景城点着下巴示意,“楼下抽烟呢。” 薄宴沉往楼下看了一眼,又问, “怎么闹的这么凶?” 贺景城说:“以前只能说是小打小闹,这次是真僵了,两人合作的生意都解绑了。” 这几年两人整天厮混在一起,没少在一起开公司,少说也有十家八家。 薄宴沉蹙蹙眉,“全解绑了?” 贺景城点点头, “嗯,秦铭叫的律师,公司债务全部五五分,两人都签了字。” 薄宴沉:“……” 公司解体是大事,说明两人动真格了。 贺景城唉声叹气, “我倒是没想到会闹的这么严重。” 薄宴沉问,“就因为风浪怀疑,是秦铭安排人找方雯的麻烦了?” 贺景城说: “这应该就是个借口,风浪稍微打听打听就能查到,是南晚和夏甜甜找的茬,跟秦铭没关系!” “应该就如夏甜甜说的那样,他单纯的就是想找秦铭聊聊,结果聊崩了,闹成现在这样!” 薄宴沉蹙蹙眉头,还没开口,病房里的人就推着秦铭出来了。 陆北解释,“唐暖宁也给秦铭做了检查,是需要做手术,我们现在就去手术室。” 唐暖宁看着薄宴沉说: “我和陆北一起,你在外面等着。” 薄宴沉点点头,和大家一起把秦铭送进手术室。 秦太太担心儿子,红着眼低声哭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