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家属都信了,你还不信? 再说了,咱们是医生,治病救人,只能说尽最大努力,要保证药到病除,咱可没那个本事。” “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——”马院长被堵得说不出话,手指点了点,最后叹了口气,“算了算了,跟你这人讲不通。 我去盯着外科那边,你赶紧回去盯着点治疗方案,别出篓子。” —— 沈青梧这边和董济民在诊室里把徐首长的病历摊了满桌,对着脉案一条一条地捋,讨论中药方子里每味药的加减和针灸的取穴方案。 董济民拿着红笔在处方笺上圈了好几处,沈青梧又拿蓝笔在旁边改了剂量。 哪里知道,背后快被人“偷家”了。 医院有位年轻大夫,姓钱,是马院长半年前特地从省外挖过来的外科大夫,年纪不大,履历不薄,是留着当外科主任的接班人培养的。 现在,他人往特需病房门口一站,白大褂扣得整整齐齐,皮鞋擦得锃亮,开口就是“根据我对外科手术的理解,这类肝门静脉旁的肿块剥离在国际上也有先例,如果能采用最新的手术路径,从侧方入路避开大血管,再配合现代化的麻醉监测手段,我有信心把手术风险降到最低”。 用词专业,姿态自信,把能搬出来的术语全搬出来了。 徐家大儿子耐着性子听完了他的长篇大论,和妹妹对视了一眼,然后客客气气地开口:“这位同志,感谢你对我们家老爷子的关心。不过我们在京市的时候,协和、北医的专家都看过了,他们是全国最好的,连他们都没有十足的把握。” 这话说的相当体面,人家首都最好的大夫都说没办法了,你? “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,手术的事我们已经另有安排,就不麻烦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