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卢俊义此番要负责押解田虎等人进京献俘,这也是童贯受武松所托的顾念之意。 卢俊义进门,先深深一揖,道:"总管相公,童枢密教俺押解田虎、田彪等一干要犯,解赴东京献俘。 不能随行总管相公鞍前马后,特来谢举荐之恩!" 武松扶起他,道:"卢员外说哪里话!以员外的本事,到哪里都是一条好汉,俺不过顺水推舟罢了。" 卢俊义又说了几句感激的话,忽然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,双手捧上。 武松接过布包,打开一看,却是一个碗。 那碗白森森的,被打磨得光润如玉,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气。 武松端详半晌,忽然觉不对,脸色一变,道:"卢员外,这碗……,如何做的?" 卢俊义淡淡道:"宋江的头骨!” “啥!?” “俺那夜剁了他与吴用,见两颗头颅生得周正,便留了下来,亲手打磨了七日,做了这个碗。 总管不是说过,有位秦明兄弟被宋江害得家破人亡么? 俺与他同病相怜,便算是俺给这个未谋面的兄弟,一个......见面礼! 另有一个吴用的,俺自己留着用!" 武松听了这话,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,寒气直冲天灵盖。 捧着那碗,放也不是,不放也不是。 这卢俊义,端的是条狠角色! 有心不要,却又怕拂了美意,反倒伤了这汉子的心。 武松只得把碗包好,勉强笑道:"卢员外有心了! 这碗,俺收下,回头教人带与秦明,替你谢过!" 说着,忙回身把碗塞给吕方:"收好了!" 吕方接过来,掂了掂,大大咧咧揣进怀里,撑得胸口鼓鼓的。 此一回,有诗叹曰: 千里姻缘一杖挑, 花和尚也解春潮。 可怜宋吴头作碗, 不抵当年血债高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