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秀珍往儿子碗里夹了一张贴饼子,“今儿个还得累一天。” “妈,你也吃。” 陈清河大口喝着粥,“我不累,昨晚睡得好,现在浑身是劲。” 林见微咬了一口饼子,有点羡慕地看着他:“清河哥,你这身体是铁打的吧?我和姐姐昨晚做梦都在割谷子,吓醒好几回。” 林见秋在桌子底下踢了妹妹一脚。 “吃你的饭。” 林见微吐了吐舌头,不敢吭声了。 这顿饭吃得挺快。 放下碗筷,三人也没耽搁,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门。 村道上全是上工的人。 大家伙儿见面也不怎么寒暄了,都在抓紧时间往地里赶。 毕竟这几天是抢收的关键期,谁也不敢掉链子。 到了地头,太阳还没完全冒尖。 那片没割完的谷子地,像堵厚实的黄墙,立在晨雾里。 要是搁在昨天,看着这一眼望不到头的庄稼,大伙儿心里早就犯怵了。 但今天不一样。 陈清河站在田埂上,感觉身体轻得像片羽毛。 昨天扎过的足三里、合谷、曲池那几个穴位,这会儿正隐隐发热。 像是有几个小火炉,源源不断地往四肢百骸里输送着热气。 这种感觉很奇妙。 明明只睡了一觉,却像是歇了三天三夜一样通透。 “都别愣着了,下地吧。” 赵大山还没来,陈清河先开了口。 他的声音不大,穿透力却强。 隔着几十米远,正在后面磨磨蹭蹭的妇女队员们都听得清清楚楚。 徐小慧吓得一激灵,赶紧把还没啃完的半个红薯塞进兜里。 “这陈队长是不是后面长眼睛了?” 徐小慧小声嘀咕了一句,声音压得极低,跟蚊子哼哼似的。 隔着老远的陈清河,眉头微微一挑。 他听见了。 听得真真切切。 就连徐小慧塞红薯时,布兜摩擦的声音,都清晰地传进了耳朵里。 这就是听宫穴和翳风穴被固化后的效果吗? 听力好得有点过分了。 陈清河不动声色,拎着镰刀下了地。 “还是老规矩,咱们大田队负责这一片。” 他指了指最难啃的那块洼地。 那里土肥,谷子长得密,杆子也粗,最费力气。 张卫国几个男知青虽然在那呲牙咧嘴地活动肩膀,但也没二话,跟着就下去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