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我们不是还有红薯土豆,先吃着,我们没多少吃的,他们,肯定也不多了。” 忠勇侯盯着为首的马车,道:“马上就到洪都府了,他们必定会去。” 押解公文,还得找人签字盖章呢! “侯爷。” 看到忠勇侯醒了,林惠兰见机凑了上前,委屈的说道:“你看砚之都瘦了,先前程七七抓到了鸡,送给官差吃也就算了,砚之可是侯爷唯一的儿子啊,连口汤都没吃上。” “还有,砚之受伤了,连大房都能有药,程七七都不愿意给砚之。” 林惠兰抹着眼泪道:“砚之可是你唯一的儿子啊,你看看,砚之现在瘦成什么样了。” ‘唯一的儿子’几个字上,林惠兰可是说的特别的重。 “爹。” 靳砚之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委屈,这会全部都迸发了出来,爹一直昏迷着,醒了那天,又遇上土匪了,忠勇侯再次昏迷。 “呜呜,我过的好苦啊,我都二十一天没吃肉了!” “我感觉我肚子上都没有肉了。” “程七七有鸡汤,也不给我喝。” 靳砚之一边抽泣,一边哭着告状。 “闭嘴!” 忠勇侯看着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靳砚之,恨铁不成钢的说:“你一个大男人,还好意思告你嫂子的状?要不是你嫂子,你身上有衣服穿?有吃的?” 程七七为了靳家人送了什么东西,做了些什么,忠勇侯可是一清二楚的! “靳砚之,你今年十八了,你哥十八的时候,在战场上已经立功了!”忠勇侯看着靳砚之一脸嫌弃,他是怎么好意思告状的? 靳砚之的眼睛瞪的跟铜铃一样,双目赤红,双手紧握成拳头,怒瞪着忠勇侯:“你还是我亲爹吗?你居然训我?” 靳砚之从小锦衣玉食的,最开始,挨了几鞭子,又饿了几顿,学乖了,想着等爹醒来之后,他的日子就好了! 带着这样的念头,靳砚之一直在坚持着,可,如今,亲爹不为他打报不平就算了,居然还训他? “啪!” 忠勇侯一巴掌拍到他肩膀上:“老子不是你亲爹谁是?我受伤昏迷了,你一点事都扛不起,不训你训谁?还不如你嫂子……” 靳砚之的肩膀都被拍疼了,气的站了起来,激动的打断道:“她才不是我嫂子!她一个乡下人,凭什么当我嫂子?她不配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