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完全符合收割标准。 而且,这还是猎物主动送上门来的。 皋月将红茶杯平稳地放回底碟。微笑地看着眼前这只瑟瑟发抖的猎物。 “山之内同学。” 她看着由纪的眼睛。 “山之内制药之所以落到今天这个地步,根源在于你父亲的贪婪。” 由纪愣在原地,眼泪挂在睫毛上。 “他作为一家制药企业的社长,却贪图地产暴利,将维系企业生命线的核心资金,投入到一个资不抵债的填海窟窿里。在资金断裂后,不仅不及时止损,反而去触碰极道的高利贷来饮鸩止渴。” 皋月微微俯下身,用手帕轻轻地印干由纪的眼泪。 “他把研究员的薪水和企业的未来,当作了赌桌上的筹码。这是违背最基本商业常识的短视与失职。” “这种致命的错误,必须由当事人自己承担代价。” 她端正坐姿。 “西园寺家不会为这种愚蠢的商业决策买单,我们不提供任何形式的慈善借款。” 由纪的身体猛地摇晃了一下。 她眼底那丝刚刚燃起的希望光芒,缓缓变得黯淡了。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,瘫坐在地毯上。浑身止不住地发抖。 现在自己该怎么办?还有谁能借钱给家族? 没有钱,实验室明天就会被极道搬空。那些要账的流氓会住进她的家里。她将失去一切。 黑帮分子拿着棒球棍踹开家门的画面,在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反复重演。 由纪死死抓着胸口的制服衣料,张了张嘴,想要再求求对方,哪怕再多说一个字也好。可肺里的空气像是被一瞬间抽干了,声带僵直得发不出一丝震动。 眼泪成串地砸在地毯上,她却连发出一声呜咽的力气都挤不出来。脑子里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:全完了。 这时,皋月再次开口了。 “不过。” 皋月靠向真皮椅背。 “一家在开曼群岛注册的离岸医疗基金,对山之内制药底层的几项心血管专利,抱有一些长远的兴趣。” 由纪猛地抬起头。 “这家基金可以出面。用全额的美元现金,赶在明天日出之前,替山之内制药买断银行里的死账,以及极道手里的那份高利贷抵押合同。” “他们会保住实验室里的所有设备,以及那些核心的技术骨干。” 由纪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手脚并用地爬到皋月的脚边。 “真的吗?您…他们愿意……” “但是,兼并的条件是苛刻的。” 皋月看着由纪。 “基金买下的所有债务,将全数转换为山之内制药的股权。” “你父亲必须交出百分之百的控制权。签署放弃企业所有管理决策的协议,并且,永远退出董事会。” 沙龙室内依然死寂。 由纪僵在原地。 她虽然是个不谙世事的学生,但也明白这句话背后的重量。 交出控制权,意味着山之内制药这个传承了三代的家族企业,将彻底易主。她父亲毕生的心血、山之内家族引以为傲的招牌,会在签下字的那一秒钟,变成别人手里的战利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