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要是运气好,正好对症了,那便算他有本事;要是运气不好,治不了,那就是对方命里有一劫,他只能化解到这个地步。 也就是刘半仙口中的:天意不可违! 不过,赵子恒推测的可能真没错,不管是马国强,王万平,还是毛三斤,家里出事之后都说找过刘半仙,但都没用。 如今,自己看好了这三人家里的事情,刘半仙那边坐不住也是情有可原的。 毕竟,自己的出现,不但下了刘半仙的面子,还抢了他的饭碗。 第二天早上,赵子平按时上班,见到潘会计的时候,潘会计全程拉着张脸,好像自己欠了他千八百万似的。 赵子平也不在意,核对好油耗里程等一些细节之后,就和老张开车一块儿出发了。 客车开到一半,呼啦啦一下子上来五六个乘客,其中一个红脸汉子满身酒气,一上来就一脚踹在座椅上,酒气喷得老远: “你他妈眼睛瞎了,没看见老子上来了?赶紧滚蛋。” 坐位上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,吓得浑身哆嗦,颤巍巍地拿好自己的包袱,赶紧往后面去了。 老张从副驾驶起身,在车厢里大声嚷嚷起来: “庙坪到了啊,睡觉的都醒醒啊,庙坪到了,可别坐过站了。” 红脸汉子骂骂咧咧地坐下,见老张过来,就从裤兜摸出五毛钱递过去: “老子的车钱。” 老张接了钱,又朝车厢后面去了。 等到了县汽车站,乘客陆陆续续下车,赵子平和老张两人把车上简单收拾了一番,然后开了车门、窗户通风。 两人才刚从厕所出来,就见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急匆匆的跑过来,“噗通”一声就朝赵子平跪下了: “师傅,师傅,我刚才就是坐这一趟车来的,身上带着给我男人买药的100块钱,钱在车上被偷了。” 话音未落,女人的眼眶就红了,大滴大滴的眼泪顺着眼角落了下来。 赵子平赶紧拉住女人胳膊往起扶,让她别跪着。 女人虽然被赵子平拉着没办法再磕头了,可依旧哭哭啼啼地不起来。 抽抽噎噎地说,那一百块钱是家里东拼西凑借来的救命钱,求赵子平和老张帮帮她。 她听人说,车上一旦上了小偷,司机和售票员是知道的。 “两位师傅,求求你们,求求你们告诉我,偷我钱的那个小偷是哪儿的人,我上他家找他。” “我去求他,给他跪下磕头,我男人就指望着那钱买药吊着命呢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