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人都是他杀的,怕? 县令确实是走个过场,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再怎么也不会是一群文弱书生和弱女子。 回去后花崇礼告诫谢奇文,“幸好你这些日子都老实待在家里,若不然哪怕不是你,也惹一身膻。” “我知道的先生。” “知道就好,好好念书,等将来你考上了举人,县令也不会轻易传你上堂。” “好。” 这件事情就这么查来查去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。 最后县令一拍板,将这桩事情扣在了城中另一家地头蛇身上去。 这家和习家一直都是死对头,出事前半个月,这家的嫡长孙还与习昌对骂,言语间咒习昌去死。 “这……真的有证据吗?若不是朱智做的,岂非冤了他?” “冤什么冤,他手底下的人命可不比习昌少,要不是家中有钱,每每都给县令塞大把的银票,你以为他能嚣张到现在?” “县令他不怕朱家翻脸?” “你傻呀,民不与官斗,朱家拿什么和县令翻脸?” “就是啊,何况这件事情太大了,上头都派了人下来,县令再不结案,上头的人就要插手了。” “原来如此。” 习昌一事后,城中的各纨绔都老实了不少。 这件事情的风波过去后不久,花清琅的婚期就到了。 花清弦跟在花夫人身边,一直都很忙,这日好不容易腾出一点时间来和谢奇文见面。 ‘师兄,这个给你。’ “荷包?这段时日不是很忙?怎么还有时间绣荷包?” 她眼睛亮晶晶的,‘也还好,不是很忙,娘说也不用我做什么,就跟在她身边多看看,而且我不会说话,外头聘来帮忙的看不懂我打的手势,我真的只用看着就好。’ “那就好。”谢奇文仔细翻看手中的荷包,月白色的一个荷包,绣着竹子的花样,小姑娘的绣工很好,竹子被她绣的栩栩如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