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归云宗内门天才,二十三岁大宗师圆满,何清源亲传弟子。 偏偏还有个毛病,睚眦必报。 今天他孙铁山要是不帮忙,赵珩记仇,回头在何清源面前给孙家上点眼药,那才叫真正的得不偿失。 反过来,帮了这个忙,既讨好了赵珩,又间接巴结了何清源,一举两得。 至于那两个散修? 一死百了。 死人不会找他报仇。 孙铁山越想越觉得这笔买卖划算。 笑容更真切了几分。 赵珩看着孙铁山那张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脸,心底泛起一阵冷意。 刚才还“送死是送死,照拂是照拂”,一脸事不关己。 现在听到师尊的名头,立刻就变了副嘴脸。 趋炎附势。 唯利是图。 跟他死去的父亲生前评价的一模一样。 …… 赵珩没有戳破。 他现在需要孙家之人的帮衬。 赵家发生那么大事,他不信周孙二家无半分察觉。 这两人指不定就是目击者。 覆灭赵家的仇人是谁,长什么样,在哪里落脚——这些东西,他都需要。 至于孙铁山打的什么主意,那是以后的事。 “有劳孙伯父。” 赵珩起身行礼,把后辈姿态做的足足的。 一副有事相求的样子。 孙铁山见状,满意极了。 立刻吩咐下去。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,府中养的画师便赶到了正厅。 孙铁山亲自描述。 男人,三十岁上下,身形修长,常年一袭玄色袍子,负手而立,面容冷淡,从头到尾几乎没有多余的表情变化。 女人,二十出头,黑衣,腰间挂着一条暗红色长鞭,容貌极为出众,眉眼间带着一股子不好惹的锐气。 画师笔走龙蛇。 两幅画像很快成型。 墨迹未干,便被呈到了赵珩面前。 赵珩低下头。 一男一女。 他把两张画像看了很久。 目光在那个玄袍男人的面容上停留的时间最长。 这就是杀他父亲和兄长的人? 他捏紧拳头。 等找到对方,他一定会让此人生不如死。 …… 赵珩将画像折好,收入怀中。 来这边的目的达成后,赵珩抬头看着孙铁山。 “多谢孙伯父。” 第(1/3)页